建築不是凝滯的,它們不是物件,而是有生命的實體,像人一樣,它們擁有意外,甚至豐繁的未來。

Daniel Libeskind曾經這樣告訴我們。

像是反映了他想要以違反常規的路線來抒發情緒,他的作品總是尖銳、稜角和大膽的幾何呈現,地心引力似乎不被他放在眼裡。他的作品讓人看了焦慮,但那些霸道的線條卻也很容易收服人心。久了,也能漸漸的跟這些角度和平相處。

他將位於舊金山市中心的一個廢棄鐵工廠加以改建,猶太紀念館就是他把「解構主義」發揮得淋漓盡致的作品。

還有另一件事情是意外,也帶來豐繁未來的是「藍瓶咖啡」。總部位於奧克蘭的藍瓶咖啡,無論身在哪一個高級地段,總是有一股清淡的、優雅的、工業風的、以及一點小小的頹廢基調。H鋼、淺色木材與藍色的瓶子,三種不同象限的元素,打造出一個別緻的國度。位於Mint Plaza的分店與1912年就在這裡的Provident Loan 聯合大樓比鄰,一個倉庫般沈澱的口氣裡藏著一個閃亮的藍瓶子,沒有灰塵、沒有噪音,只有對於每一杯咖啡的專注。

這裡有義式咖啡與單品手沖,還有需要花很多時間處理的冰滴咖啡,有不少商務人士來這裡討論公事、或者拿著幾本厚厚的書在角落裡沉思讀書,也有跟許多人跟朋友相約在戶外的座位上享受陽光。

除了咖啡,他們販售著一股後現代的情調。

把一杯早上用來叫醒自己的飲料,拆解、分析、洗淨、再組合。

或許我們可以說,這不只是一杯咖啡,而是有生命的實體,像人一樣,它們擁有意外,甚至豐繁的未來。我凝視著牆上的藍瓶子,深深的期望這個美麗的標誌能勇敢的維持她的格調與力道,不要把地心引力放在眼裡,更不要被速食的假面蒙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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