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阿陶在實驗他新的炒豆子配方,我在看第三次的「列車上的女孩」。阿陶說這是一本很變態的書,但不知為什麼,這本書從一開始的就很吸引我,直到後面他們在廚房打成一片,最後用叉子把那個男的殺死,這段我幾乎看了十幾次。所以阿陶把我歸納成很變態的人。

突然,放下書,我想到一件事情。

「我不在台北的這段時間,你還有遇到我那個房東嗎?很陰森的那個女人?你記得嗎?有一次我們都在的時候,她三更半夜穿著旗袍跑來這裡的那個人?」

「喔!歐陽太太啊?我知道啊!他下午的時候有的時候就會過來看看,常常坐在你現在坐的那個位子。」

我的屁股像是扎到針一樣,全身彈了起來。

「她下午會來喔?靠!那女的很恐怖耶!」我的表情應該跟看到鬼一樣。我一股腦的把前幾天那個會計師小姐的事情一字不漏的全部講給阿陶聽。

「歐陽太太人真的蠻好的啊!她有時候還會做檸檬派過來。」

「怎麼可能!靠!那對母女都很怪異耶!你確定我們講的是同一個人嗎?」

「一定是同一個人啊!現在還有誰會穿旗袍在路上走來走去啊?不過,我真的沒有聽歐陽太太說過她有個女兒就是了。」

阿陶又回過頭去炒他的豆子。這個傢伙總是不一次把話講完,真的很討厭。

「那歐陽太太下午來這邊,都在幹嘛?」

「也沒作什麼,她還蠻客氣的,有時候還會幫忙打掃,她說看我們把這裡維持得跟以前一樣,她很安心。」

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如果歐陽太太拿起掃把,我的理解是她一定會變成巫婆飛走,而不是拿起來掃地。

「我知道了!她應該是對男生比較好,她會不會把你當成她兒子?」

「應該不致於吧!我們跟她的小孩年齡差這麼多,我覺得你們都想太多了啦!歐陽太太不是什麼怪異的女人,妳一直看那種變態的書比較怪異。」

連毛怪都可以分辨得出來歐陽太太是不是一個怪人,阿陶這種完全不社會化的人到底是怎麼在這個世界上繼續生存下去的?

「妳不相信的話,改天我約她一起來吃晚餐?」

「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