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怎麼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早上起床我揉著惺忪的眼睛,頂著一頭亂髮,循著吵鬧的聲音走出房門,看到的是苦惱的阿陶托著腮,笑倒在地上的長谷川,還有我哥,儼然處於無人之境一般,翻著最新的醫學期刊。

「睡美人妳起來啦!也睡太晚了吧!」阿陶說。

「昨天跟我紐約的老闆con call到三點,頭快痛死了!」我壓著左邊的太陽穴說道。

「妳遜斃了啦!禮拜五晚上不去約會,還工作到半夜!」長谷川皺著眉頭說。

「沒辦法我接了兩個新的案子,我老闆簡直是變態,他……」我恨不得把這整個禮拜的工作情緒一次全部發泄出來。

突然,我想到了什麼。

「等一下!」

「你們!」

「你們!」

「你們這些人!是怎麼進來的?」我完全清醒了。

「誰叫妳從小到大都把家裡鑰匙藏在門口左邊第二棵盆栽底下?」 哥連頭都沒抬起來。

該死!我搖搖頭,走進浴室盥洗。

「好吧!就這麼決定,我們現在一起去搬東西?」隱約聽到哥說著。

我不以為意,烤了兩片麵包,開了一盒優格,從冰箱倒了一杯牛奶,打開電腦收信。

然後過了一個小時,這群人就嘻嘻哈哈的抱了一堆機器進來。

「這是在幹麻?」我顧不得滿地的麵包削,走過來看這到底什麼情況。

「阿陶這個白癡,他在的房間裡烘豆子,差點把整棟大樓燒起來!」長谷川說到這個,還是忍不住笑得岔氣。

「大樓管委會差點就把我趕出去,沒辦法,他們不准我在房間裡弄這些東西了!」阿陶很無奈的說。

「反正妳這裡這麼空,而且這原本就是咖啡店啊!」哥哥這種生物最討人厭的地方,就是會自作主張,幫妹妹作很多決定。

我看著桌上的香檳空瓶子。說好的孤獨的美感呢?說好的清爽的人生呢?

於是我莫名其妙的當了阿陶的二房東。

我的一天是這樣開始的。

早上我出門上班之後,我家就變成阿陶工作的場所,我下班之後阿陶也已經回去他自己住的地方,通常他會幫我留下一盆沙拉,一份義大利麵,一杯咖啡,有時候會有ㄧ顆維他命,有時候還會留下一張紙條。

「為了不夠藍的天空憂鬱嗎?盛下一盒雨水給自己欣賞吧!」這是其中一張。

「WTF?」我皺著眉頭,傳了訊息給他。如果一個人一天工作超過12小時,不但早已失去了幽默感,連一點點耐心也不會剩下。

「: )」然後他傳給我一個笑臉。

「這個神經病!」我放下手機,大口吃著沙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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