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木圖在哈薩克語就是蘋果的意思,簡單好記又親切。這當然是因為這裡早年盛產蘋果,但阿拉木圖更了不起的地位是,她是就時代的首都。

哈薩克獨立前,哈拉木圖一直是「哈薩克蘇維埃共和國」的首都。但阿拉木圖人口密度過高,身處於地震帶,離鄰國吉爾吉斯的邊境又太近,種種考量下,在1997年哈薩克政府就把首都遷都到北部的阿斯塔納(Astana)。阿拉木圖雖然已經不是首都,但依然是哈薩克斯坦主要的商業,教育與文化中心。

「這冷風也太醒腦了吧!」長谷川抱頭大叫著。

我跟長谷川把行李放好,迫不及待到路上閒晃。風像刺刀一樣,一波一波的攻擊我們,想把人狠狠打到跪地求饒。長谷川原本是不太怕冷的人,這次難得已經破天荒的戴了毛帽,但還是不敵這尖酸的冷風。而我呢!我的洋蔥式穿法似乎完全失效,從裡到外穿了五層,但這風似乎幾經攻陷了三層。

「小姐!妳可以擦一下鼻涕嗎?」長谷川指著我大笑。

「鼻涕!有嗎?」很明顯的我的臉部神經已經沒有知覺。

「兩條!拜託擦一下好嗎!」長谷川笑個不停。

這時候我面臨了人生重大的決策點。我的手好不容易用我微薄的體溫加熱到稍微能動,難道我這時候要在把手伸出來擦鼻涕嗎?

「我不要!」我大叫,為了再讓身體有一點熱度,我開始加快腳步跑到潘菲洛夫公園(Panfilov Park)。這座公園是以蘇聯時期的英雄潘菲洛夫命名,整體是為了紀念二戰時期時犧牲的戰士而建立的,撇開冷得要死這件事,這個草木扶疏的公園真是出奇的美。在公園內還有戰爭紀念碑與一束永恆不滅的火焰紀念陣亡的士兵們。

「妳想幹嘛!」這時候我居然發現長谷川默默的把身體一直往火焰的方向靠去,呈現一個非常扭曲的狀態,而且我大膽預言她下一秒就會跌倒。

「唉唷!真的很冷啦!我想烤一下火嘛!」

「可惡!」我心想。觀察了一下四周,確定都沒有人看到,於是乎我跟長谷川就偷偷在那裡烤火。但我必須說,那個火真的很小,增加不了什麼熱能。

「算了還是跑起來吧!」接下來的畫面就是兩個笨蛋在一個大冷天不停的在公園繞圈圈。

直到我們看到一座非常精緻的教堂,原來這就是著名的「升天大教堂」(Zenkov Cathedral)。在中亞旅行了這麼久,除了在布哈拉看過一間非常稀有的猶太教會堂之外,幾乎沒有看過除了清真寺以外的宗教建物。上次去布哈拉的猶太會堂還有個驚悚的經驗,我跟長谷川推門進去就看到有一位大叔拿著捐獻箱跟計算機迎面走來,我們擔心被索取高額的入場費,馬上掉頭跑掉。

眼前的這座大教堂,這是一座東正教教堂,據說是世界現存第二高木結構建築,建築物並沒有用任何釘子建造,還奇蹟似的挺過1911年的強烈大地震。

話不多說,這時候如果還有人拿著捐獻箱跟計算機迎面走來,我也不管了!一定要到室內去溫一下塊結凍的屁股。

但,今天升天大教堂剛好大門深鎖!我的媽,為了不讓自己馬上就地升天,我跟長谷川只好再次奔跑倒下一個景點。